大妈网过去的贫困线是40万年薪,这远高于普通美国平均收入的水准导致很多人并不能随心所欲地优越感膨胀。各花入各眼的婚姻和婆媳,像鞋子里的沙粒,幸福感的底气也有点拉垮。
但,道德感,这种高山仰止的玩意儿是大妈心里的小火苗,别人的悲剧能同仇敌忾地让距离广场舞遥远的大妈瞬间结成一体,在悲情和愤怒的外衣下,嗨了起来。
表达悲伤的方式不同。小丑这部电影,他就已经不会哭了,所有的悲伤,他都深夜的街头或者电车里,孤独地狂笑。李翊云,她如何表达她的悲伤,是她的自由。
是否有精神虐待罪,是否不适合养育,是否有精神诱导自杀,是否有不良情绪转嫁和gaslight,要有审慎判断。
但大妈们的唾液不一样,不需要读书,不需要法律,不需要考证,只要唾液聚集得足够多,痰足够厚,大妈们就能开火,热腾腾地萃取出金灿灿的道德感。
这种唾沫星子萃取出来的道德支撑起了大妈精神脊梁,她们细密地搜集任何超越她们逻辑之外的细节,来作为法律之外的定罪依据。
我看到那一条:李翊云离开加州她大儿子熟悉的环境,是其大儿子自杀的原因。就再也无法阅读那些疯大妈的逻辑框架。
我的孩子以优异的数学竞赛录取了好高中。我面临职业选择要搬家,我跟孩子说:妈妈年纪大了,并没有很多机会可以供我选择,我不知道四年后我的精力和体力,妈妈要挣钱,这也是咱俩的未来。
孩子有抵触,新环境,新学校,新社区,他融入得并不好。大学,录取得也不太好,专业选择,我们娘俩也有冲突。后来转学,实习、求职,一路却走得顺风顺水。
人生,有万千可以推开的门,每一扇门背后都有不一样的风景。
而大妈们,她们以自己配戴的枷锁,浩浩荡荡,就有勇气去别人家的门前盖上“有罪”的印章。